发信人: bingshuiyue (水冰月), 信区: AutoWorld
标  题: 不理解那些同情乘客的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un Nov  4 23:37:03 2018), 站内

想不到被这么多人喷。来,我来集中反驳一下。

如果当时我在公车里,我一定会,也一定能阻止泼妇跟司机的争吵。我这么肯定,是基于我对以下几点的深刻认知:

1、如果我在公车上阻止泼妇,就算其他人不出声,我心里也能断定,大家都是支持我的,我绝不是孤身一人,所以无须害怕。因为向往秩序,厌恶破坏这些渴望是根植于人性的,公共道德和公共秩序这些东西,是人类社会自发形成的,是绝大部份人选择出来的,这也是我们的文明能高度发展的原因。那些喷我道德绑架或者装B的,麻烦你们多看看书。

2、泼妇是弱者,无需害怕。泼妇虽然好勇斗狠,但在社会生活的绝大方面,她肯定是一个弱势群体。这是由她不合作、好争斗、不爱动脑的特性决定的。具有这样特质的人,往往没钱没地位,挣扎在生存线上。面对一个体力、智力、财力均不如我的人,我无需害怕。

3、泼妇值得同情。泼妇是极端份子,但在某些情况下,她会变成那个勇于捍卫自己权益的人,这时她是利他的,对整个社会都有益。比如说,消费者维权的例子。如果在超市买到变质食品,又没发生大问题,一般人都选择算了,因为维权成本过高。只有极端份子想不开,一定要斗到底。可以说,法治的进步很多都是这些极端份子,用自己的肉身,一点一点向前推动的。这样的人我也见过一些,大部份情况下他们都象是臭狗屎一样,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但在某些情况下,他们所做的事情又的的确确是对社会有益的。

举个例子,不久前我解决的一个矛盾。也是一个大妈,她喊着要去砸一个新安好的丰巢快递柜,原因是她觉得太吵。但她自己都不住那里的,她就是看这个柜子不爽而已。
大妈说“我要把这个柜子砸了!”,我说“好啊。但是这个柜子很贵的,十几万,如果砸坏了至少是要判三年哦!”大妈又说“那我去把电线剪了!”,我说“好啊。但是我不帮忙的。你看这里全是监控,警察会来抓我的,哪怕你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帮你,要剪你自己去剪”。
后来我向她建议去居委会、打市长热线,还把城管的电话给她。大妈找了一大圈,街道、城管都来调查过了,都认为她是无理取闹。于是她又来找我。我说,“法院可以帮你聘请免费的法律援助,你可以去告,不要钱的”。又过了一周,大妈打电话我,说“我知道你有小孩,如果你不把这个快递柜拆了,我就去搞你的小孩!”。这时我才很凶狠地威胁她,如果你搞小孩,那我就去找流氓把你打得半身不遂。但此时我很笃定,这事到此为止了。因为之前街道、居委会、城管的人已经给她普了一遍法,大家都说她没理,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她说搞小孩,也就是虚张声势,试试运气而已。哦,这个大妈是个文盲低保户,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而我在最后威胁她之前,一直对她非常客气。因为之前居委会想在私人物业里安排一个岗亭,这个大妈就一直闹,最后居委会把岗亭撤了。就冲这一点,我不象别人那么鄙视她,跟她对话一直很客气。所以大妈对我个人没有怨气。

总结,正义感是人性的一部份,只是这一部份在某些情况下被压抑了而已。如果作恶者的武力值、智商都不高的话,站出来吧,没什么好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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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说什么如果劝架搞不好会被认定为互殴啊,什么泼妇战斗力可怕啊……

就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又不是大汉,更不是犯罪团伙,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真不理解有什么可怕的?!

我是女的,我对自己只有一个限制,如果四下无人,或者是对方有武器,那我会无条件忍让,其他情况都可以干到底。

在我还是十几岁的时候,晚上在火车站被三个男人围住,他们抢了我的火车票,要求我给笔钱给他们,否则就撕我的车票。我立刻愤怒了,把行李一扔,说,你们敢撕!我跟你们拼了!后来他们觉得我不好惹,把票往地下一扔,走了。
此类的事情还发生了几起,比如晚上走在大街上被人摸胸,我当场就那手上的东西砸了过去,那几个流氓头都不敢回,走掉了。
我还追过抢我手机的犯罪团伙,没追上。

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连劝架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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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bingshuiyue 于 Nov  5 14:45:45 2018 修改本文·[FROM: 119.13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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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sweetella (sweetella), 信区: WorkLife
标  题: 我纠结了一个月还没个结论。。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Nov  5 00:27:07 2018), 站内

深圳另外一个offer因为给的早,我拖了一个月他们着急要人,已经没戏了,上海这个offer因为薪酬比我现在还是高出不少,给得算挺有诚意的。不去的话感觉不甘心。去的话又一直很犹豫。

犹豫的点主要是以下几点,从城市层面
1,比起上海,我更喜欢深圳这个城市,在国内国外呆过不少城市了,综合感受比深圳好的几乎是没有了。从天气来讲,蓝天白云,晚上有风。城市建设来讲,到处很新有活力,尤其是我生活的南山,晚上在人才公园跑跑步吹吹风,感觉自己生活在中国最好的地方。。。
2,上海是个说方言的地方,人家就算不排外,我也会有很强的不是本地人的感觉(当时在广州就是),归属感不强。
3,上海那边比较精致,注重穿衣打扮仪式感,我本质比较粗,衣服不讲究不化妆的。
4,在上海没朋友没资源,去了就是外地刚去打工的,人脉要重新经营起。。

从公司层面
1,初创公司怕不太稳定,虽然融资情况不错,但是现在经济不好,下行环境。外企互联网按照惯例,基本没在中国做得好的。。
2,高管都是老外,中国人比较有天花板,高管基本没戏,最多也就是这样,高级专家。


觉得可以去的点:
1,国企民企呆过,外企没呆过,面试下来给我感觉这个公司还是很慎重且高效的,招的人很多剑桥牛津毕业的,看了下领英国内团队的情况,基本是清一色好学历加名企背景。行政人力支撑岗都是复旦英文系等毕业的。
2,收入现金部分翻倍加期权。经历一个企业在国内从0到1的过程,应该是挺多项目锻炼的机会。
3,听说外企不会加班严重,相对人性化。


我爸的意思是家里也不需要我养,女生差不多得了,觉得我腾出点时间找对象更重要,就不要来回折腾了。但是我觉得每月手里直接多两万块的税后收入也是挺吸引的。
这几天越想越想不明白,感觉机会成本也很大。想当年从深圳去了广州没早点在深圳买房,错过了翻三四番的机会。。。看未来,深圳发展潜力是大于上海的。深圳是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舍不得。

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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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zdiao (加菲猫的兴奋生活), 信区: Age
标  题: 爱情究竟是什么滋味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Nov  5 00:16:36 2018), 站内

    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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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吧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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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calvados (you wanna be on top?), 信区: Emigration
标  题: 美国是天堂吗?一个资产过亿中国人移民美国6年后的自白!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at Oct 13 10:05:01 2018), 站内

作者:炎之物

2018年5月,一亲戚想办投资移民,火急火燎地找了一所美国律师事务所。同时,希望找熟悉的人问问投资移民应该注意什么,多久能拿到美国绿卡,什么样的美国律所可靠,会不会被骗,风险多大等。正好一位好朋友6年前办过美国的投资移民,所以找到他咨询。

他1960年底生人,上世纪80年代末上海一名校毕业后进入银行系统,90年代末开始自己创业,移居纽约前,他在山东工作生活,主要做投资,积攒了不少财富。据他自己讲,移民那会,他手头现金上亿。我们一聊近2个小时。在了解情况后,他坚决反对计划移民者(女,国内名校毕业后到美国读完硕士,父母均为四五线城市的相对高收入者)移民,认为美国远非想象的那么美好,“不要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他说,在中国,6万—10万元人民币的家庭收入,生活要比美国中产阶级幸福的多,向上流动的概率也高得多,普通中国人移民美国,将遭遇难以想象的文化、生活、工作等方面的隔阂和难题,移民三四代后可能会好一些,但那时,后辈与你移民的初衷已大相径庭,Ta不再属于你、你的家庭、家族和中国。

以下是与对方对话的大致情况,为方便阅读,保留第一人称,小题为整理者所加。

一、传言中的美国与真实生活的美国相差迥异

没来美国前,我和大多数中国公共知识分子一样,对国内很多方面持批评态度,对美国则崇拜的不得了,觉得那是人类目前最自由最美好的生活,有最合理的社会制度,实际上,美国也确是我自己的梦想之一,对于80年代的大学生,美国诱惑太大,工作后多次到美国出差,更是觉得那是一个伟大的国度。这些年看美国电影和美剧也多,其中展示的普通美国人多住在别墅洋房里,进一步强化了美国无限美好的印象。但在美国待了近7年后,我才知道,我们原来看的都是表面,当你真正在美国生活、深入了解美国后,发现我们那会教科书提及的西方资本主义的腐朽堕落,全都是真的。

我是在孩子小学毕业后办的移民,此后主要时间和精力都和孩子在美国生活。接触了美国各个阶层,对美国社会有进一步了解后,我发现,在美国的多数华人打拼后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并不难,毕竟移民到美国的,多是国内的知识和财富精英,但美国中产的生活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好。美国中产收入按可比价格计算,差不多如同我所在的山东家庭年收入6万至8万元人民币这个水平。一个年薪10万美元的中产算收入高的,在扣除联邦税、州税、FICA等杂项后,到手的不会超过7万美元,合每月6000美元左右,除去交401k等各类保险、社保,到手能用的也就2000—3000美元,这个收入决定了他们的孩子基本上享受不到太好的教育,因为美国最好的学校多是私立教育,一个月上万美金很正常,普通中产家庭几乎不可能承受。教育等方面的投入差距决定了他们一般固定在相应的阶层。

我生活在山东二线城市,年收入5万—10万元的家庭很多,按现有的购买力,这个收入保障孩子上好点的学校多数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大部分上升渠道也是打开的。美国貌似什么都是开放的,但你根本够不着。他这个制度设计的一个优势就是,你够不着还让你把责任都归咎于自己,从而保持着整个社会的相对稳定。当然,它的美元体系让美国人能享受到全世界的廉价资源和产品,使得即便是普通中产,衣食住行等基本生活保障也都是不错的。

但另一方面,美国的穷人比例比中国更高,贫民窟很多,处境比中国更难,政府救济其实少的可怜。和美国相比,中国现在的穷人算幸福的,听老家人说现在农村贫困户经常有各级政府去关心,还提供就业机会,这确实是中国特色,在西方国家这是不可思议的,资本的贪婪和冷酷也不允许它这么做,当然,不包括慈善。在美国,大约0.5%左右的顶级精英,像比尔盖茨、库克、扎格伯克等;5%—10%的普通精英,70%左右的中产阶层,其他都属于生活较艰难人群。

二、要想进入美国主流精英群体非常非常难

很多进入美国的中国人认为,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在美国混出个模样来。其实,在美国成功的华人极为有限,即便三四代移民后,相对于大量移居美国的高素质华人,能进到美国精英阶层的少之又少,他们中99%都成了美国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美国的阶层固化非常严重,你几乎没有能力冲破。而且,无论你如何优秀,你会发现美国白人社会很难接受黄种的亚裔,尤其是华裔,很多优秀的中国人甚至在印度裔的管理和欺压下。

按财富计,我应该属于美国顶级阶层的那个人群,我的的房子在美国最富有的几个顶级精英旁边,我英语也还不错,在美国六年多,我进了不少圈子,认识了很多精英人群,但我能深深地感受到他们和你的那种距离感,你融入不进去,这与你努力与否无关,他们根本不接受你作为一个中国人的努力。

三、移民二代会很快以自己是一个美国人自豪,并试图抹去自己身上的移民痕迹。但假以时日,他发现并不能融入美国白人主流社会,进而产生巨大的挫败感

我有自己的经济基础,就希望孩子在美国有最好的教育,他也享受到了美国顶级精英所受的教育。同时,我们也兼顾国内的全才式培养。6年下来,花在孩子身上的钱近2000万元人民币,孩子很快因为自己是一个美国人自豪,因成绩出众且爱好广泛,包括美国精英社交中涉足的一些体育项目,孩子也在一对一顶级教练的教授下出类拔萃,这给他带来了自信。但到十一、十二年级(即中国的高二高三),他发现自己很孤单,因为原来非常好的那些白人同学或朋友开始疏远他,而他又渴望融入。

与此同时,孩子又带给我无尽的痛苦,我们的矛盾冲突越来越大,让我深感无力。我小孩在山东读完小学六年级来的美国,应该说,基本价值观已经成型了,但在美国待了两三年后,他全盘接受了美国文化,竟然开始看不起自己的父母,说我们是极权国家来的,被共产党洗过脑,认为我们骨子里有反人类普世价值的根子,这让我异常吃惊,也异常沮丧。

我们一些思想也许与美国基督教和商业文化有冲突,但不应该被自己的孩子视为异教徒,我们奉行中国最正统的价值理念,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一直都是我们对孩子的要求,也是我们恪守的信条和做人底线,怎么就成了反人类了?!中共作为执政当局,其倡导的核心价值我认为与西方的所谓普世价值并没有本质冲突。自此,我感受到美国文化和美国社会远不是媒体宣扬的那样,它骨子里视自己为现代文明的灯塔,对异域文明具有极端的排他性和狭隘性。同时,感受到美国意识形态教育的可怕。我们在家都普及中国文化,讲中文,但孩子在美国待了两三年后却否认自己的祖国,认为自己国家的历史充斥着谎言,背离了真实,这让我觉得尤其不可思议。都说我们的意识形态教育多严,“洗脑”教育如何厉害,可我们洗了孩子12年的脑,却经不起美国三两年的历史观教育,可见我们的教育要不是无效的,要不就是形同虚设。孩子现在基本把中国的一切都丢掉了,并引以为耻,也许等他更年长一些会唤醒中国文化基因,但目前看,他全盘接受了美国价值观和美国光荣史。美国短短200多年的历史,弄得好像全球文明史都是他的一样。我原来以为我的孩子极端,过分迷恋美国文化,是个案,后来接触不少华裔,发现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国内要深刻反思并检讨我们的史观教育。
从我的经历看,孩子是在高二下学期开始经常抱怨同学对他的歧视。他上的是贵族精英学校,参加的各类课外班级也都是顶级俱乐部孩子,所以代表了美国精英阶层对他的排斥,尽管他的学习举止非常好,但无济于事,他无法得到需要的认同。此前在初中和这些同学关系都非常好,逐渐成人后孩子们组建起自己的圈子。要知道,在异国他乡没有圈子,没有认同感,对一个人的心理冲击会非常大,小孩之后又把这些情绪发泄到我们头上。

我小孩已经拿到美国几所顶级名校的录取通知了,但我已经意识到他不会被美国精英社会接受。我现在想的是,如果我在国内花同样的钱,用同样的精力,孩子的优秀应该不会亚于他今天取得的成绩,但已经无可挽回。

我决定今年春节后回山东生活,一些人认为我年岁大了想落叶归根,其实不是,我是看到了美国社会的病态,它完全不是我从中国公知、媒体和各类社交媒体中获知的美国。中国有污染的空气,但中国有更多美国没有的机会和相对宽容的环境,美国所谓的上流社会,你几乎是挤不进去的。但不在美国亲身生活,你不会有这种感受。

中国人死要面子,在美国的很多苦痛是不说的,这让人觉得美国很光鲜,加上回国带点美国的coach、levis等品牌包和衣服等回去,让大家觉得国内几千的东西在美国竟然如此便宜,美国简直就是天堂,其实根本不是。我认识一对夫妇:男的清华本硕毕业后到美国师从诺贝尔得主,现博士毕业在纽约一高校,科研经费很少,生活拮据。他爱人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在北大本硕博后F2签证到美国,至今在美近10年,期间因为生了2个小孩,成为全职太太。这对夫妻的原生家庭在国内有些关系,前些年家人让回去,他们认为应该混个样子出来再回,这两年想回,却因年近40岁顾虑重重,感觉优势不明显了,也担心国内人际关系复杂,就这么耗着。我去过他们居住的地方,还属于美国的底层,孩子每月还需要政府给点救济,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进入中产行列。他们夫妇俩很努力,但下一代的未来其实已经注定,因为他们的未来是看得见的,其经济境况决定了他们的孩子不可能接受美国的精英教育,这就意味着下一代已经输了,但他们享受着来自中国老家的虚荣,老家都以他们在美国为傲,而他们回国展示的都是在美国光彩的部分,其实这和他们的真实生活反差很大。

如果在国内,清华北大毕业的他们如此努力上进,会比在美国好的多,成就可能也会大得多,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培养的大量优秀人才被美国这个巨大的社会绞肉机吞噬了,非常可惜,我们应该有机制来盘活这批人才。

现在大家都在说中国各种不好,又把美国描绘的天堂似的,其实现实不是这样。美国的阶层固化非常严重,相对而言,国内的机会和上升渠道要畅通的多,尽管我们有很多问题,有很多不满,但与美国相比,我们依然有不少好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因为出过国的更爱国吧,我现在的观念有了很大变化。

四、接受了美国文化和价值后,觉得做个普通公民就很好,那这个移民意义就不大了,对华人是个精神和思想上的挑战,更是无尽的苦痛
儒家文化鼓励进取,有通过自己努力做人上人的基因,从来不认命,希望一代比一代强,而在美国华裔移民又很难成为“人上人”,所以会很痛苦。美国文化觉得当个清洁工也挺好,都是社会不可或缺的,但中国人会认为,我要在国内付出这么多,一定能出人投地。美国的天花板你顶不破,亚裔能出头的非常少,你会不甘心,尤其是第一、第二代移民,不甘心“泯与众人”,中国人的基因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

如果你想过一般人的生活,那你可以去,但我们骨子里希望成人上人,这是黄种人的基因密码。此外,我认为美国中产阶级过得并不轻松,但因为他信奉上帝,内心平静,能坦然接受并享受其中,我们要做到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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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Suibozhuliu6 (Suibozhuliu6), 信区: RealEstate
标  题: 看空十年,昨天出手了,不知道年底能跌多少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un Nov  4 21:46:31 2018), 站内

买的房山的新房,平时住不上,打算周末小长假和退休后住
#发送自[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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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huwang (马尔), 信区: FamilyLife
标  题: 保姆真不是人干的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un Nov  4 19:40:16 2018), 站内

一个保姆A吐槽.
a自认为是个好保姆,做饭带娃一流.
赚钱也不少,基本每个月1.5万起步.
但是活真不容易.
上家开的2万一个月.干万一个月就找借口溜了.
给娃做饭,吃完了,东家的老爸说我煮少了,饿他孙子;煮多了,说我浪费.他判断多少的标准:娃吃完了就是煮少了;娃没有吃完就是煮多了--煮的饭只有吃完吃不完两种状态,横竖要被说一通.
给娃换洗衣服,勤快点,就说浪费水电.要不就是让娃穿脏衣服了.
娃的姐姐都说,爷爷怎么这么多话啊.
A说,东家虽好,但天天见面的是东家的爸.
还是愿意去1.5万一个月不挑事的人家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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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maxwell2018 (maxwell2018), 信区: Joke
标  题: 江西失联9年状元自述:承认自己不是天才是痛苦的事
发信站: 水木社区 (Fri Nov  2 12:43:42 2018), 站内

杨仁荣,男,1986年出生于江西抚州市宜黄县棠阴镇。宜黄县理科高考状元,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飞行设计专业,肄业。截至2018年8月,杨仁荣与家人失联9年。
  


  
今年8月,杨母被诊断出癌症,她向媒体求助,希望走之前能再看儿子一眼。9月,看到报道的杨仁荣终于拨通了家人的电话。这场时隔9年的通话异常混乱,电话两头都是边哭边说,断断续续。
对于这对父母来说,眼泪并不罕见。9年来,母亲吴细女有几次哭晕过去。很少有人见过杨仁荣流泪。父亲杨崇生记得,儿子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不想去学校,哭着跑回了家。他打了儿子一巴掌。
从那以后,杨仁荣在学习上再也没让父母失望过。2003年,他成了县里的高考理科状元。谢师宴摆了十几桌,鞭炮的红纸炸得满地都是。
在亲戚们眼里,杨仁荣内向、斯文、爱看书。家里有面墙贴满了他的奖状,最后贴不下了,只能另找一面墙。他是家族里成绩最好的孩子,总是被当作同龄人的学习对象。
那时候,所有人都相信这个无可争议的好孩子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种信念一直持续到9年前。杨崇生收到一条儿子发来的短信,大意是他在北京很好,勿念。此后便杳无音讯。
失联似乎早有迹象了。上大学后,杨仁荣几乎不主动给家里打电话,每次都是父母打过去。毕业后,父母去过他在北京的住所,他谎称自己在银行工作。后来,父母连谎言也听不到了。
为了打听儿子的消息,杨崇生这几年往北京跑了5趟,找了四五家派出所。杨崇生第一次去北京,是送儿子上大学。火车要坐一整夜,他一点也不觉得辛苦。把儿子送到学校,他就匆匆走了,老家工地上还有活要干。
几年间,这对夫妇从担心、气愤,渐渐变得麻木。2013年,他们再次去北京,儿子依旧没有消息。他们第一次去逛了天安门、动物园、国家博物馆。“没办法,只能这样。”
日子总得继续。只要不下雨,杨崇生就要去工地上干活,有时是拆房子,有时是盖房子。有时,他还会去儿子从前的学校,帮忙建新的教学楼,铺操场。每年农历三月,吴细女都要给新收的青笋分级、除蒂、清洗,站着忙到凌晨。杨崇生以前跟儿子说,“不读书就不会有出息,只能种田、打工,像我们一样。”
后来,杨仁荣的妹妹结婚了,生了两个孩子,孩子打打闹闹的。
只是“儿子没回来,一切都是假的”。按照风俗,家里的男孩要住位于正东的房间,杨崇生夫妇一直给儿子留着,窗帘也是母亲特意挑的,要更贵一些。他大学时送给母亲的帽子、围巾,被完好地保存着,吴细女舍不得戴。杨仁荣从小不爱拍照,没留下什么照片。有一张是跟一群人的合照,他站在中间,手里捧着一张红色的纸,似乎是某种奖励。母亲特意把他放大,单独冲洗成一张照片。
今年加工春笋的时候,吴细女觉得腰有些痛,她没在意,最终被诊断出患了子宫平滑肌肉瘤,这是一种顽固的癌症。她对媒体说,自己不想治了,因为儿子还没找到。
看到报道,杨仁荣终于回家了。
没人知道他这些年为什么不回家。以下是杨仁荣的自述——
书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从小就觉得学习是件很容易的事。到了高中,考试基本上就是第一第二。所以高考考了全县理科状元,我一点都不意外。
高考是人生第一道坎儿,我很轻松地跨过去了。小时候我觉得学习是最重要的,但不会想为什么学习。只是周围人都在告诉我“要好好学习”,而我恰好擅长这一点。学习好的人似乎掌握某种特权,是所有人的榜样。
我爸兄弟6个,叔伯的孩子们大多没上过高中。因为学习好,小时候的我在同龄人中会有种很强烈的自豪感,现在看来其实是一种虚荣心。我记得高中有个校花,跟一个学习很差的人在一起了。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聊天,我就会有点不舒服。
江西失联9年状元自述:承认自己不是天才是痛苦的事
我们村有个杨氏祠堂,以前有个普通学校的硕士把毕业证放在里面,供后人瞻仰。如果我拿到北航毕业证,也可以放进去。我妈很看重那个。
直到现在我也没拿到那张毕业证。毕业前有门物理实验没去考,最后是肄业。北航现在还保留着我的学籍,什么时候那门考试通过了,才会给我毕业证。
我不喜欢我学的飞行设计专业,我喜欢理论物理这种比较虚一点的东西。大学四年,我几乎没去听过专业课,作业也不写。一般考前一个月突击复习一下,平均在三四天内看完一本挺厚的教材,大多数都能及格。当时想通过考试纯粹是为了面子,到后来觉得面子也不重要了,干脆不考了。
大学里,书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我一天能看好几本,找到一本好书会欣喜若狂。生活中的社交需求就被淡化了。我在大学没什么关系好的同学,跟那些好书一比,身边的人都显得很平庸、肤浅。
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农村身份带来的自卑感。我根本不在意物质上的攀比,因为大脑不在那个频道。
我妈很希望我去通过最后那门考试,拿到毕业证。我觉得很不理解。如果我妈不提,我脑子里从来都不会主动想起这件事。能不能毕业对我来说无所谓。我觉得即使拿到一个硕士、博士学位,又有什么用呢?
不能触碰的心理禁区
我刚上大一就知道自己毕业以后能干什么,每天在工厂跟图纸打交道嘛。我就特别烦。你想象一下,一架空客A380牵涉的零件可能有几十万个,设计人员大概几千个,一个人负责几十个零件的设计、制造、改进。这种工作就像一个庞大体系中的螺丝钉,你就被钉在那个地方了。
刚毕业的时候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很有想法,创业的话一年可以挣上百万元。但创业之前需要资金积累。我记得接到的第一份面试来自一家很大的广告公司,面试官让我在半小时内为一个产品写一份推销文案,我之前从没接触过,就随便写了一通。后来负责招聘的人直接跟我说:你可以走了。
还有一次面试我特别郁闷。一开始,对方听说我是北航的,觉得还可以,面试时问了一些很专业的机械方面的问题,当时我都蒙了。我旁边一起面试的人学校很一般,都答上了。考官就看着我不说话。说实话,很多面试我确实没有用心准备。
后来一家卖军工产品的企业录用我做办公室文员,我做了不到一周就辞职了。就是不想干了,待不下去,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做的是自己弄点小生意。说起来你都不相信,我曾经在网上搜索关键词“创业”,看到一个机会——帮人拆墙。我就花1000元买了一台钻机,请一个懂这门技术的人吃了顿饭,让他教我如何操作,然后专门去要拆墙的地方发小广告,主要在西三旗。接到生意,一天赚四五百元是很轻松的。但是客户不稳定,还要整天背着20多斤重的钻机跑到很远的地方,很累。我做了半个月就不做了。毕业后我差不多换了十几份工作,没有一份超过半年。
我做得最好的一个项目是毕业两三年后,跟两个人合伙做短信群发业务。一星期内,我们每人赚了两万元。不过很快,同行里赚的最多的那个被抓了,我们就没敢再继续做。
在北京那么大的城市想混出头挺难的。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吧,执行力也不够强。
我在一家西餐厅做过服务生,负责点菜、擦桌子、翻台。工资不高,升为小主管后涨到四千五百元。如果不是为创业积攒资金,谁会跑去做一个服务生呢?
餐厅老板是个日本人,对细节要求非常严格,比如餐具距离桌子边缘几厘米,上菜时要说哪句话、用什么语气。服装也要求统一,我还记得有个迎宾小姐,总是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客人离店时要面带微笑地目送,鞠躬也有固定角度。有种被奴役的感觉。我现在想起那段时间都有点害怕。
我偶尔会想,自己读过这么多书,为什么在这里擦桌子?
我想成功。毕业后,社会评判一个人成功的标准从学习变成了物质,说一些虚的根本没用。我觉得压力很大,来自父母、亲戚和社会,这是我不想承受的。
一开始,不跟家里联系只是出于偶然。我的手机丢了,所有联系方式都找不到了。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不想背负这份责任。我开始抗拒跟家人联系,时间久了,成了一种习惯。再到后来,我已经不敢面对家人了。
那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禁区,一种绝症,碰一下就疼。疼的次数多了,就不碰它了。尽管在外面那种孤独的状态让我很不舒服,压力也大,但就是不会去碰。潜意识里就避免去想这件事。只有偶尔做梦的时候才会梦到家里。同事问起父母,我每次都编个谎就过去了。有时过年也有回家的冲动,但始终跨不出那一步。
我妈常说感谢媒体,我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也有一点。因为说实在的,要我自己去战胜这种心魔是很难的。那已经像烟瘾一样,很难戒了。我以前跟别人说,就算我妈没有生病,我赚到钱后肯定也会回家。但我其实明白,我也可能再也不会回家了。因为自己心里那道坎儿是很难跨过去的。
你很少见到我这种怪胎吧?
我觉得自己是个理想主义者
我最终的理想是当一个物理学家。
大学时我自学量子力学,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现在基本忘光了,但我还记得思考问题时那种兴奋的感觉,那些东西跟现实中的挣钱是不一样的。
大三下学期,老师让我们思考雨滴从形成到落下的整个流体力学过程。我在北航荷花池边,从下午两点一直想到晚上10点,没有纸笔,纯粹用大脑思考。我从雨滴想到海洋,再到宇宙,等清醒过来,天已经全黑了。这8个小时里我对外界一点感知都没有,旁边有什么人、在说什么、天什么时候黑的,我完全没有印象。真的太爽了,那是一种特别极致的体验。
后来我回老家,不知怎么跟一个堂哥聊起这件事,他根本听不懂。最后没聊下去。跟家里的亲戚聊物理,他们会说:不如去KTV嗨一下。
我回家这段时间,要么去亲戚家喝酒,要么被拉去KTV。我那些堂哥基本上天天去。我去了两次,实在受不了,第二次都没进去,到门口就走了。我差不多只会唱两首歌,一首是张信哲的《白月光》,一首是那英的《默》。
我妈老催我跟他们一起去,让我外向一点,甚至不让我看书。我都哭笑不得。
我记得大学的时候看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探讨外星人是否存在。我看过之后突然产生一种冲动,想去寻找外星人。当时想一辈子就研究这一个问题。
这个想法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之后就觉得自己那股冲动挺傻的。我从来没跟别人聊过这个想法,除了有次跟同事喝完酒说过一回。如果一件事看不到任何实际意义和社会效益,还要用一辈子去坚持,普通人不会那样做的。在现实主义者面前,理想主义者通常是幼稚的。我现在说话尽量不想让别人觉得幼稚。
我还喜欢看哲学类的书,康德、黑格尔、尼采、王阳明,我都研究过。看那些书挺费脑子,但挺有意思。不过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物理学的书。
我把书分成四个等级,一等是人类智慧的精华,比如哲学、物理。二等是一等的衍生,比如教材。三等四等就是一些成功学什么的。我大学的时候只看前两等,一进图书馆就像老鼠进了米缸,有时会忘了吃饭。
我前几年还想写一本科幻小说,大致内容是如果人类没有离开地球的技术,在资源耗尽的情况下,是以什么方式被困死在地球上的。连续几个月,我每天下班后在电脑面前坐到半夜,写了五六万字,没写下去。我写小说不关注情感,人物和情节都只是符号。我比较欣赏技术,觉得技术决定一切。
这种精神上的愉悦感让我觉得现实生活挺无趣、庸俗的。有时我吃饭时会突然想,为什么自己在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特别爱吃的东西,吃外卖都是随便点,哪个排在第一就点哪个。
有本书我看了十几遍,《瓦尔登湖》。我很欣赏书里写的那种生活状态。我常想,老了以后可以回老家盖一栋古典风格的房子,架个高倍数望远镜,晚上能看星星。我从小就喜欢看星星,因为很有奇幻感。我的微信头像和壁纸都是星空宇宙。我们看到的光是那些星星几亿光年之外发出的,光想这些问题就觉得很有意思。
那就是我想象中最完美的生活。所以你要我经常陪人喝酒、打麻将,那真是跟我的大脑相违背。
我想要英雄豪杰式的成功
《瓦尔登湖》里把成功分成几类,有英雄豪杰式的,也有乞讨式的。我想要英雄豪杰式的成功。
上大学时,我偶尔也出去玩,没有朋友,就一个人去。我记得爬香山有三条路,一条是直上直下的,另一条要绕道,还有就是坐缆车。我都是走那条直上直下的,最陡,也最有意思。我比较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情。
我大二的时候听过一次演讲,演讲者是北航的毕业生,后来去麻省理工学院做了博士后研究。他说,一个男人最大的成就不是成为亿万富翁,而是只用大脑和数学工具就把整个宇宙规律推演出来,那简直相当于半个上帝。我听了之后很震撼。
有的人能够影响一个时代,有的能够影响整个人类。我有时幻想自己穿越到过去会做什么,反正肯定不会做一个好学生。
假如回到过去,我想让自己变得有力量。如果我有能力,我也想让更多人生活得更好。
这次回家之后,我就想,这些年我经历的事一概不说,无论谁问我。因为这些就是伤疤嘛,把伤疤给人看属于弱者的行为,我不想这么干。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时间是有限的,所以我想尽量把非最优的可能性排除掉。比如进工厂,做一些重复性劳动。
农村的孩子都要帮忙干农活,在我记忆里,每个暑假几乎都要花一半时间剥莲子。当时种莲子的经济价值最大,受天气影响小,家家户户都种。我就每天坐在那三四个小时,把莲子一颗颗剥进碗里。莲子的成熟期是一茬一茬的,我感觉总也剥不完,很痛苦。
毕业后,财富问题确实非常困扰我。我有时想,如果自己生在一个很有钱的家庭,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一个杰出的物理学家了。这一点我是很有自信的。但我现在首先需要保证生存,满足自己的基本需求,理想只能暂时抛在一边。
说实话我现在有时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按部就班,去大公司,大国企,在里面待个10年,怎么也混到中层了。那里福利好。
我在北京的酒店工作过。同事们每两周拼一次(酒)。有时从凌晨1点拼到6点。我还挺喜欢参加的,因为聚餐的酒都比较贵,平时喝不到。
工体的夜店我去过四五次,一般喝啤酒,喜欢科罗娜配柠檬。我是个很内向、尴尬的人,清醒时从不跟着节奏挥手。有时候聚会不想说话,就一句也不说,不管聊什么都不说。挺任性的。
楼下的小饭馆我一个月大概去两三回,不点吃的,只喝酒。那种感觉就像古代的诗人,众人皆醒我独醉。我喝酒唯一期望的就是那种放松的感觉。
有一次我特别伤心。那段时间交往了一个很中意的女孩,她当过模特,走路有一种高贵的感觉。是她追的我,后来就顺其自然在一起了。我当时没有正式工作,交往了三个月,她父母知道后不同意。我也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给她特别好的生活,何必呢,就放弃了。
分手那天挺痛苦的,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摆
了四瓶啤酒一直往下灌。后来是同事把我背回家的。
  
我现在感觉接触过的女生基本都没超出我的想象,没什么惊喜。之前我交往过一个同事,长得很漂亮,我喜欢聊政治、军事,她学的师范,喜欢聊小孩。聊不到一起去。她还有一点目中无人,我属于那种自尊心强、比较敏感的人,就分手了。现在想想,我只是一时被外表迷惑。
  
2017年我离开了北京,有点腻了,不喜欢了。在北京那几年,做什么事情都没有成功,觉得自己像一片浮萍。我总想在很短时间内做出成绩,想走捷径,但现实往往会给我当头一棒。到了过年,有时一个人醉醺醺的,有时去三里屯之类热闹的地方,在那种地方人的空虚感会没那么强。
  
人毕竟是感情动物,你觉得你的心跟磐石一样,其实不是的。但有时候也觉得,人要做成一件事情,是要舍弃感情的。我记得《三体》里有句话特别有意思:前进,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
  
承认自己不是天才是挺痛苦的一件事
  
回家之后,我把同事全拉黑了,立誓浪子回头。之前我在西安一家酒店工作,负责跟客户联系,月薪7000多元,包吃住。看到我妈生病的消息后,我突然觉得之前自己坚持的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了。当天就跟领导说,我妈重病,必须要走。很多衣服我都不要了,有台电脑也扔在公司。
  
我妈当时在上海看病,我过去就办了个新手机号,原来的号在另一个手机上,全天静音。一开始,有同事打电话问我一些客户的情况,我还会接。后来懒得回答,就干脆不接了。有时候我确实挺冲动的。
  
回到村里,我发现人人都知道我。我跟我妈走在街上,他们会问我妈:这就是你那个儿子吗?但他们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也不说话,站在一边听我妈跟他们客套,就像小时候一样。我根本不关心他们怎么看。
  
但现在我会在意父母的想法。我回家后,我爸觉得家里的一切事情就是我的了:我妈的病,挣钱养家,娶妻生子。我回家第一天,家里人就要给我说媒。但我不想在老家找,觉得可能没办法沟通。村里有的人离婚了,有的孩子从小到大没接过母亲一个电话。有的夫妻整天吵架。我对那样过一辈子真的有点恐惧。
  
有时候跟同事聊到这个话题,我就只能回避。很多比我小的人都结婚了,他们会觉得这是一种优势。可能再过几年,我也会把这件事纯粹当作一个责任去完成吧。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妥协,我本身也不是一个特别坚持的人。
回家之后,我妈拉着我去体检,让我少吃牛肉、羊肉,少喝酒。我现在已经开始养生了。
  
我健康状况一直不错,只是2015年突然有一段时间头疼,睡不着觉,持续了3个多月。每天晚上大概就能睡一个小时,生活不规律。有时我会在凌晨四五点叫一份外卖。反正肯定不是得了抑郁症。因为我太怕死了。
真正对生命有热忱的人,都是怕死的。因为生命如此独一无二,如此神奇,是一切不可想象的集合。生命中的任何体验都是值得留恋的,包括悲伤和痛苦。
  
我学飞行设计,但我从没坐过飞机,怕坠机。我也怕出车祸,火车和汽车总还有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我未来想开一个冷冻公司,提供冷冻遗体的服务。因为你没办法想象百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有可能会出现复活技术。就算没来得及做,我在快死的时候也要跑到南极找个地方躲起来。
现在我需要去挣钱,让父母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堂弟开了家销售公司,我准备先在他那里试试看。他15岁就出去打工了,原来在温州一家鞋厂,后来去深圳做销售。这几年靠帮客户开发小程序赚了不少钱,买了房子,车是宝马。现在做短视频网红营销方案。
  
在我印象里,堂弟一直是个老实的小孩,我经常带他去河里抓鱼。但这次回来,我发现他已经是个精明的商人了,而且胆子大,执行力强。跟他待了几天,我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法成功了。
我现在已经有点世故了,不像以前那么有理想。我最近看的书是《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这在以前是被我划为第四等级的,不屑一顾。
  
以前,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我有点漠视。现在觉得说话尽量照顾别人一点,出来久了,就知道跟人聊天氛围要尽量好一点,为人处世总要学得圆滑一点。
  
我这次回家体会到的很多感情是以前没有体会过的。有些地方我会很麻木,有些地方又很敏感。我有时候会因为一句话觉得不舒服。但我爸妈从来不会跟我说一句重话,即使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承认自己不是天才是挺痛苦的一件事。大四的时候自学量子色动力学,怎么也看不懂,一个很小的问题就能把我困住。那时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无论我怎么努力,也只能成为一个二流的物理学家。那段时间很失望,都快放弃人生了。
将来有一天,我可能也会成为一个很纯粹的生意人。环境是会塑造一个人的。
  
我不觉得读书没用,整个社会就是由读书人撑起来的。初中生再怎么牛,也不可能建立起百度、阿里巴巴这样的公司。我的执行力差,想的太多,总是会考虑风险。但是现在,我绝对、绝对不能再拖了。我觉得自己20年挣个几千万元应该没什么问题,实现财务自由后我就去过理想的生活。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失败者,只是还没有成功。我现在觉得做任何事情都要专注,把每天当最后一天过,社会会给我回报的。现实是不会永远摧残一个人的,只要你是一个向上的人,它总会给你机会。
  
儿子回家后,吴细女开始积极治病。她想尽量延长自己的生命,多陪儿子几年,看着他结婚生子。杨仁荣的学习成绩曾经让她骄傲,但现在,她反而觉得儿子读书太多,“不然早抱上孙子了”。
  
杨仁荣的初中班主任至今对他印象深刻,说他是“好学生中的典型”,沉稳、腼腆,很少有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永远坐在2~4排靠近中间的位置——那是好学生享受的待遇。杨仁荣的父母常找班主任询问儿子的学习情况,一周大概有两三次,有时会带上一点新收的板栗当作礼物。
杨崇生不让儿子去自己干活的工地,怕他看了会不舒服。儿子有时会在家做好饭,等父亲干完活回来一起吃,像很多年前一样。
  
家乡的变化让杨仁荣感到陌生,他时常会迷失在不大的村子里。楼房大多是新盖的,外面贴着瓷砖。在老家,他总是像个客人,衣着整洁,举止克制。去下过雨的地里摘辣椒,他也穿着皮鞋。
10月中旬,杨仁荣再次离开家,去了重庆。他说在家里待不住,“我还是喜欢外面,我本来很早就想走,但因为我妈的事一直拖着。”堂弟在重庆那边开了一家公司,他觉得,“社会是最好的大学,比北大清华还厉害”。杨仁荣准备先去试试。
  
走之前,他拍了很多家乡的照片,存在手机。







月10日,红星新闻发出“江西宜黄籍武汉大学毕业生黄建国失联11年,72岁患病父亲盼望儿子回家”的报道。9月13日中午,黄建国已乘车从上海回到宜黄老家,见到了爸妈。
(此前报道:向家中要钱被拒,武大毕业生失联11年 七旬患病老父:儿子来电话就给他寄钱)
9月12日,黄建国联系上红星新闻记者,称自己多年来未回家有自己的苦衷,曾经也给家里座机打过几次电话,但是电话已经停机了,准备即刻启程,回家见父母。
9月13日中午,红星新闻记者在宜黄汽车站见到了黄建国,并陪同他一起回家。在黄建国家楼下,已经站满了等他回家的亲戚,黄建国见到了久违的母亲,“扑通”一下跪在了母亲面前,上楼后,他又向父亲下跪,泪流满面地向父母道歉。

人生是一步错步步错,往事不堪回首,但是我得承认它的存在。
我这次回家是想对不堪的过去告别,先陪在父母身边,再规划将来。”黄建国告诉红星新闻记者。

黄建国回到家中。视频来源红星新闻
曾给家里打过电话,但家里座机停机了
9月8日,红星新闻记者联系上黄建国的72岁的患病父亲黄范铭,“回家吧,爸爸得了病,活不久了……”黄范铭也想通过媒体报道,找到自己失联11年的儿子。
黄建国的嫂子告诉记者,这些年家人一直牵挂着他,也试图通过媒体找过他,但是没有成功。而黄范铭这些年每每想起儿子就难以抑制泪水,难受得每天早上四五点就睡不着觉了。
9月12日,红星新闻记者联系上失联11年黄建国,他称在手机上看到了红星新闻记者采访他父亲的报道,没想到父亲已经老成这样,想要立刻回家。他告诉红星新闻记者,这么多年没有回家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过得也不好,并称自己曾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但是家里座机停机了。
红星新闻记者确认他身份后,立即将好消息通知了黄建国家人,黄建国的嫂子不敢相信,打电话确认了两次,看到黄建国现在的照片后,才确认,的确是失联的弟弟。
归家途中,不太敢主动跟父亲联系
黄建国内心一直很忐忑,不敢跟家里人直接联系,不断向记者询问家里人的反应,并表示,自己已经打了车,晚上就能从上海踏上回家的旅程。在深圳打工的黄建华得知弟弟找到的消息后,立刻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9月12日晚,黄建国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坐上了上海到抚州的车。黄建华立马打车到了火车站,坐上了回家的列车,想要立马回家见见多年没有联系的亲弟弟。
“我的心情很忐忑!”
“多年没有回家,我连宜黄话都不怎么会说了!”
“这么多年,终于踏上回家的路!家永远是我心中的痛!”
“想起这么多年来,把家庭的责任让哥哥一个人承担,有时候就想哭。我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不允许人来触碰,也没有交到真心朋友,这次我想告别过去的自己,重新换一种活法,不否认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重新踏上新的征程。”
在归家途中,黄建国还是不太敢主动跟爸爸联系,并向记者诉说他当时的心理。
黄建华因为走得急手机中途没电,直接坐车回了家。9月13日11点过,记者和黄建国的嫂子、姑姑一起,在宜黄汽车站见到了黄建国,他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皮肤比较白,身材偏瘦。


黄建国(右)和哥哥看完老宅后回新家
跪完母亲再跪父亲 ,黄建国泪流满面
黄建国的堂哥开着车在车站接黄建国,上车后黄建国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宜黄这么多年其实没有怎么变,你看这些房子还是在这里,我都记得。”
堂哥的车一驶入小区,就听到一阵响亮的鞭炮声,小区里已经站了很多名亲友,黄建国一下车,就走到母亲面前,失声地喊了一声“妈……”,便“扑通”一下跪下,妈妈赶紧将他扶起。


黄建国跪倒在母亲面前
几年前,家人已经从老宅搬入了新房,父亲因为腿脚不便,坐在门口附近等黄建国。黄建国上楼见到父亲后,又是扑通一声跪下,父子的手紧紧相握,泪珠一下流了出来,旁边的亲戚赶紧找到一方矮凳让黄建国坐下。“十四年了,你终于回家了!”父亲颤颤巍巍地讲。


黄建国上楼见到父亲后,又是扑通一声跪下
家里人为庆祝黄建国回家,安排了一场宴席。在宴席上,黄建国一一向亲友敬酒。黄建华的儿子今年11岁,小的时候他经常指着叔叔的照片,问叔叔在哪里,爸爸不知道怎么回答,今天,他放学在宴席上终于见到了叔叔。
多年不见,再次见到亲友,黄建国都能一一认出,哪位兄弟长胖了他也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指着宴席上的一道豆皮包肉馅的菜,告诉记者,这是宜黄当地的菜,在外地很难吃到。
因为黄建国酒精过敏,不一会儿身上就起了疹子,母亲在旁边很心疼,劝儿子以后不要喝酒了。


黄建国母亲心疼酒精过敏的儿子
饭后,黄建国对记者说:“家里的亲戚们其实发展得蛮不错的,每个人都有好的归宿。谢谢你,让我有勇气回家!”他的脸由刚开始回家的旅途的疲惫和阴郁,变得时时有笑容了。


黄建国搀扶父亲
对话黄建国
未来打算在江西发展 会常回家看父母
不适合当老师,要想当老师,早就当了
红星新闻:你当初是调剂到武汉大学历史系的?
黄建国:我复读一年后,考得很好,第一志愿其实是江西财经类的高校,因为江西朋友很多。但不知道怎么被第二志愿的武汉大学录取了,武汉大学的确很好,里面的学生很优秀很聪明。我的分数当时在武汉大学比较低了,到了大学好不适应,成绩经常在倒数,内心有落差,所以过得很不好。其实选一个好的学校,不选一个好的专业,也是一个麻烦事。
红星新闻:后来你去考了研究生?
黄建国:2003年,我那年考了,但是我考得不理想,连看分数的勇气都没有。毕业后我去杭州身上没有钱,也的确问家里人要了两万多元。
红星新闻:当时有学校想让你去当老师,你朋友也说你适合当老师,你这么认为吗?
黄建国:我的性格不适合当老师,要是想当老师,我十几年前就当了。
红星新闻:你同学说你内向,不善交际,你觉得是对你的误解吗?
黄建国:当初我住在朋友家,他们的确很照顾我,我也很感谢他们。我性格是有点内向,之后也的确没有再和他们联系了。
我以为父亲只是轻微伤,不知道他受伤这么严重
红星新闻:当初父亲出车祸为什么没有回家?
黄建国:当时家里人给我打电话,说爸爸出车祸了,我以为只是轻微的擦伤,不是很严重,家里人没说清楚很严重。那时候我父母很年轻,身体也很健康。我是看了报道后,才发现父母已经这么老了,心想不管怎样,这次一定要回家看看父母,不然良心过不去的。(黄建国说话间流下了眼泪。)
红星新闻:当初不回家是因为母亲那句“要钱没有要命两条”?
黄建国:不是,作为孩子,不可能因为母亲一句气话就不跟家里联系。其实,是那时候在杭州过得也不舒服,心里也想回家,就给家里打电话。哎!
人有的时候就这样,瞻前顾后,就没有再想办法联系,人生就是一步错,步步都错。
红星新闻:报道发出来后,有人说你不孝,你怎么看待网友的评价。
黄建国:将心比心,大家都会这么想。我这么多年没有回家,他们这么评价很正常,我也的确是一直没有勇气回来。如果说在外面没有赚到钱、打不通电话或者家里搬了家,都不是理由,宜黄就这么大,我要是想回来,肯定能找到家人。
这些年过得很不好,回家前我在一宾馆做厨师
红星新闻:你这些年在哪里发展?
黄建国:我考上武汉大学那一年,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当走入社会后,才发现自己谁也不是,要关系没关系,要人脉没人脉,只能做一名低等工。我毕业后,因为没有钱,经常睡网吧,结果身份证丢在网吧了。因为没有身份证,我只能打短工,我跟同事聊天时只说自己是高中毕业,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大毕业的。2008年,我来到了上海,我现在的支付宝微信都是用朋友的账号,出行也只能坐汽车,过得的确很不好。我也谈过女友,但是觉得没有办法给对方承诺,只有分手。
红星新闻:家里人曾怀疑你进了传销组织?
黄建国:没有的事,如果是传销都是问家里要钱,我这些年不联系他们也没有再要钱呀。不过前几年,我其实在上海赚了三十几万,但我投资失败,今年年初,听说老板跑路了,钱全都没有了。
红星新闻:你回家前在做什么?
黄建国:我在一家宾馆做厨师,老板还想让我回去,但是我想既然离开了,就要和过去告别。
这次回家我会陪陪父母,好好规划一下未来
红星新闻你如何看待你的过去,将来有什么打算?
黄建国:往事不堪回首,但是我知道它存在过,我承认。这次回家我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陪陪父母,好好规划一下未来,重新开始。
红星新闻:你哥哥说你以前很有抱负,想在大城市发展,你还打算离开江西吗?
黄建国:我以前的确很有抱负,但是到现在已经没有了。我未来还是打算在江西发展,南昌也蛮好的,如果工作了也会经常回家看爸妈的。(黄建国埋下了头,很是内疚。)
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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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maxwell2018 于 Nov  4 18:01:01 2018 修改本文·[FROM: 223.88.45.*]
※ 来源:·水木社区 http://www.newsmth.net·[FROM: 223.88.45.*]
发信人: mubang (color), 信区: PieLove
标  题: [原创]你不来 我不老。 靠谱儿女生找男友 ;-D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un Nov  4 14:14:04 2018), 站内

基本情况 外貌过得去 及格分吧 165身高 体重常年在50-52kg 下面是我最近报英语口语班的时候拍的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去的早  遗憾多年  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  子欲孝而亲不在  有福气的是家里双亲身体健康 退休了经常四处走走串串亲戚  我母亲一辈兄弟姐妹较多 家族大 亲戚朋友全国各地 也算是一种晚年的幸福  
妈妈随兄弟姐妹们都喜欢跳舞 爸爸喜欢劳动 偶尔种点菜给自己家里吃
我在金融行业做资产管理 对衍生品较熟悉 金融圈算是扒个门槛  需要努力再努力 在北大念的在职硕士后  在补口语  想过两年再去念个清华EMBA什么的  主要是督促自己进步 和优秀的人在一起多交流学习
自工作以来很忙 是个部门主管  今年以来事业算是步入正轨 在工作学习之余有点时间思考一下三五年规划  也希望找个另一半一起走入新生活
忘了说 我85年底生人 岁数不小 北京户口 有一套小户型房子首付是自己挣得 还有贷款但月供没什么压力 还可以正常孝敬父母一些 自问最大的优点是孝顺 努力
说说我喜欢的人吧 最大的希望是善良 干净  有上进心  并不奢求钱挣的多少 希望有的聊就简单快乐  没得聊的时候互相关心 互相惦记
能允许我听的来刘若英 也能理解我偶尔旅游时候听听网络神曲  我急的时候大部分是因为工作 会很快过去  闷的时候也可以带我随性玩 玩  喝杯咖啡逗逗猫
朋友说跟我是摩羯座有关  我不太研究星座 我觉得跟我从事的行业有关  金融行业做投资的人节奏很快 也需要不停学习 所以一般生活上会尽量简单 舒适的看书 偶尔做个饭 学个琴 跟好朋友聚餐 活动 聊天 八卦

讲的有些生活日常  但心意真诚  不是没谈过 但很久前就心里空白了  希望借此能遇到真心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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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水木社区 http://www.newsmth.net·[FROM: 114.242.250.*]


发信人: tt0727 (安安), 信区: Divorce
标  题: 。。。你碰巧看到我的人,我刚好看到你的信(附照征友)。。。
发信站: 水木社区 (Fri Oct  5 13:59:02 2018), 站内

一直没有特别努力,但也没有放纵放弃

热爱生活,温柔知性,善解人意

想找 智慧成熟,阳光明媚,品性丰满的你

诚意寻找人生伴侣,无意游戏和蹉跎

关于我 女 35岁 162 本科 样子尚可 带一娇憨小女 有房 教钢琴 能养活自己和小女

希望你 男 35+  170+ 本科+ 有娃 能力收入与年龄匹配就好

鼓足勇气,上张头像,还望轻拍,有缘联系qq:35零8玖7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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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抱歉,未育的就不加了,我带个女儿,实在不好意思面对男方父母...

   2、随缘吧,单身妈妈的顾虑太多,有心态好的过来人可以聊聊天,求指点


※ 修改:·tt0727 于 Nov  5 14:47:14 2018 修改本文·[FROM: 114.92.23.*]
※ 来源:·水木社区 http://www.newsmth.net·[FROM: 114.92.23.*]